首页 男生 其他 快穿之带着主神去打怪

自请下堂的糟糠妻九

  陈升弘家中困难,爹娘养活他一个已经十分不易,所以家中就他一个孩子童年不免孤寂,所以陈升弘成家后想要很多孩子,最起码得生上三五个。

  冯江雪久未有孕,所以当孙若仪说她遇喜后,陈升弘是发自内心的高兴,哪怕不看在孙若仪尚书之女的身份上,陈升弘也得为她肚子里的孩子考虑。

  在上京城里,庶子庶女若非王公贵族出身,到哪里都要矮上一头,哪怕有孙尚书帮衬着,自己能混到哪个地步也未可知,所以陈升弘不允许自己的孩子有一个庶出的名头。

  这么看来冯江雪就变得更加碍眼了。

  陈升弘心里清楚所谓的泼茶,十有八九是孙若仪自己搞出来的,她是有意要在自己这上眼药,依着孙若仪高傲的性子能给冯江雪敬茶?

  她非得摔了茶杯不成。

  (不得不说,你真相了。)

  但是既然孙若仪作出了这种事,摆明了就是要自己拿出一个态度来,选她还是选冯江雪?

  陈升弘想起孙尚书说的话,给他的许诺,以及孙若仪腹中的孩子,他想他已经做好选择了。

  再者说他对冯江雪的狮子大开口甚是反感,一百两啊,府中账上哪有这么多钱,花的可都是孙若仪的嫁妆。

  那也就是自己的钱,钱庄的借款他还没还呢!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贪婪市侩?

  拍着胸脯跟孙若仪保证了会替她教训冯江雪,陈升弘换了身常服便怒气冲冲的去了冯江雪的院子,看着院内昏黄的灯光,陈升弘突然有些踌躇。

  这段时日他对冯江雪都避而不见,再见她二人该如何相处?

  陈升弘来回踱步跟老牛犁地似的,青石板都快让他走出火星子来了,他这才咬着牙迈开了脚步,他是主君,一个大字不识的后院女人,有什么可值得他去烦忧的?

  立在门槛处故意咳了两声,江雪正在用饭,抬头惊喜道:“弘郎来了,可用过饭了?”,一边说着一边上前扶着陈升弘在桌前坐下。

  陈升弘还真的水米未沾腹中饥饿,看冯江雪的反应才是一个妻子该有的态度,那孙若仪只顾着朝自己哭诉,一句都不曾问过自己,陈升弘不觉皱了皱眉。

  往餐桌上撇了一眼,陈升弘有些诧异,一碟青菜,一碟酱豆腐,一盘子香葱炒蛋,一盆白米粥,两个馒头,这,连个荤腥都没有,还不如府中下人吃的好呢,陈升弘立即没了胃口。

  看冯江雪注意到了自己的视线而一脸窘迫,陈升弘心里百转千回,莫不是下人们得了孙若仪的授意,暗地里苛待冯江雪?所以她才要了一大笔银子,已备打点下人自行买些吃食衣料?

  “弘郎还是别处去吃吧,我今日胃口不好,吃的有些清淡。”

  江雪搓着袖子好像自己犯了错一样,脸上的怯懦让陈升弘又看到了熟悉的冯江雪,还是这般软弱,之前的恃强只怕是为了阻止自己娶孙若仪为平妻强装出来的。

  自觉洞悉了一切的陈升弘内心有了决断,关于银子的事便不再提了,但泼茶的事还是要问一问,否则不好和孙若仪交代。

  “哦,我用过饭了,听若仪说她今日向你敬茶时你同她置气,泼了她一身水?”

  江雪本来低着头抠着袖子上的花纹,一听孙若仪这小丫头片子这么能颠倒是非,火气噌一下子就上来了,但看在她给了自己一百两银子的面子上,爱说就说去吧。

  不成,自己计划还没顺利实施,在陈升弘面前先装几天良善的弱女子吧,江雪微微一酝酿眼眶就红了,睫毛上挂着点点泪珠,鼻翼抽动欲语还休。

  “她,当真跟弘郎这么说的?”

  江雪啜泣起来梨花带雨,借着用帕子拭泪时看见了陈升弘眼中的心疼,暗叹了一声,还是白莲花的手段好用啊,现在没有实力硬刚,就做一朵迎风招展的小白花吧。

  “你,别哭,雪儿,你也知道若仪她出身高贵,嫁给我做妾已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了,我希望在家里没有人再给她委屈受,明白吗?”

  “雪儿,别叫我为难。”

  陈升弘看着冯江雪不可置信的神情,和颤抖着嘴唇却说不出一句话,内心五味杂陈,曾几何时他看她这般落泪心里是会疼的,如今竟只觉得歉疚而已。

  冯江雪貌美贤良,若是她能有一个好的出身,能在官场上帮自己一把,那他绝不会再娶高门女子让她难堪,只消得几房美妾便可,他们会是一对琴瑟和鸣的夫妻。

  可那有那么好的事,偏偏冯江雪只是一个父母双亡的孤女,容貌生的好有什么用,自己还得提防着她出去抛头露面,万一被哪个达官贵人瞧上了,夺妻之辱他受是不受?

  望着泪盈于睫楚楚动人的冯江雪,陈升弘决意在一个月之后动手,他怕越拖下去自己越舍不得,冯江雪的容貌只怕在上京城都能排的上名号,孙若仪可不及她十分之一。

  自古男子爱红颜,可这权势更加诱人呐。

  陈升弘惋惜的看着冯江雪,这么漂亮的美人儿,以后就看不到了,陪伴了自己这么久,多少有些感情在的,可,唉,只怪冯江雪命不好吧。

  江雪突然发现陈升弘看自己的眼神中充满了悲悯,这让她一阵恶寒的同时也起了警惕之心,这个渣男不会要害自己吧!

  江雪擦干净眼泪,故作逞强的梗着脖子,语调哀婉幽怨:“我就不委屈吗?弘郎求娶我时说过,这一生无论贫富只娶我一个,可转眼就迎了新人入门,言语间都是维护她,可曾关心过我啊。”

  听江雪把话摆到台面上说,陈升弘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,这话的确是他说的,但他可没当真啊,说几句漂亮话哄冯江雪开心而已,不然她怎么会心甘情愿的嫁给自己。

  女人啊就是爱较真,哪个男子不是三妻四妾的,万一她冯江雪不能生,自己不就断子绝孙了,那哪成。

  陈升弘越想越觉得冯江雪无理取闹,他丝毫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,搁在以前他一定会好好哄冯江雪,现在他却懒得理会,也许是不爱她了,也许是她没了利用价值,陈升弘不知道,也不愿意去琢磨。

  可你跟一个将死之人去计较什么?

  带着几分怜惜和难以言表的复杂情感,陈升弘上前将冯江雪拥入怀中,低头嗅了嗅她的发顶,没有闻到熟悉的茉莉香味,而是一股馥郁的胜兰香,冯江雪换了发油?

  陈升弘眼神晦暗不明,他记得自从他说过茉莉花清新好闻,冯江雪的头油就一直没变过,她,是不是没有从前那么在乎自己了?

  这么想着,陈升弘不自觉松开了冯江雪,看她的眼神多了几分疏离,皮笑肉不笑的说了一句:“雪儿最是体贴为夫的,我知道你心中委屈,都是为夫的错,你且忍一忍,日后我定会补偿你的。”

  江雪用帕子按了按眼角,用饱含着万千爱意和隐忍的目光凝视着陈升弘:“我受些委屈没什么,只怕弘郎有了新人就忘了我这个旧人,再也不到我这来了。”

  陈升弘牵起江雪的手,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子:“你说的这是什么话,怎么会呢,我的雪儿这么好,为夫哪里舍得,只是若仪刚进门,我只能多陪陪她,我保证一得空儿就来看你好吗?”

  江雪浓重的鼻音里带着几分欣喜,反握住陈升弘的手摇了摇:“那弘郎说话可一定要算数,雪儿等着弘郎过来。”

  陈升弘交代了冯江雪几句,让她躲着点孙若仪别同她起争执,又说了几句宽慰冯江雪的话,便预备起身离去,走了几步忽然想起了冯江雪寒酸的晚膳,猛地一回头发现冯江雪正含情脉脉的望着自己的背影,心瞬间软了。

  大步流星走到冯江雪身边,将腰间的钱袋拽下来塞到冯江雪她手里,有些别扭的说道:“若仪这个人霸道,若是有照顾不周的地方,你有这些银两在身也方便些。”

  “雪儿,是我对不住你。”

  这句话,陈升弘是真心实意说的,为了以前,为了现在,为了以后将要发生的。

  没等到江雪答话,陈升弘便快步离开了,他一口气走到回廊站定,低头看了看脚下的精美的靴子,那还是冯江雪缝制的,陈升弘忽的嗤笑一声,不知道是笑他自己还是笑旁人。

  江雪为陈升弘突然的举动感到疑惑,前几天还为了自己支银子给自己脸色看,怎么突然想起来给自己银子?是因为看到了自己立在这等他离开吗?

  拜托,不确定他彻底走远了,怎么把自己藏起来的玩偶材料啥的拿出来,被陈升弘发现了怎么办?到时候岂不是还得分他一杯羹。

  算了,白捡的银子不要是傻子,江雪挑了挑眉毛打开了分量不重的钱袋,估摸着也就十来两吧,嘿,果然,十六两,咦,还有一张银票。

  妈耶,二百两的银票,陈升弘脑子抽筋了吧,给自己这么一笔巨款,发财了发财了,江雪摸着银票笑的见牙不见眼。

目录
设置
手机
书架
书页
评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