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男生 其他 快穿之带着主神去打怪

深情不敌万两银十四

  梅霜木然,她能有什么好日子可言,她的下场显而易见。

  禹家并非是禹承德吹嘘的那样的高门大户,听江雪的意思,禹家还不如一般的老百姓家过的好。

  禹承德并非是诚心要娶她,而是为了避免坐牢,甚至,已经和她撕破脸皮,嫁给他,她会幸福吗?

  梅霜摇了摇头,绝不会的,二人恐怕连表面上的客气都维持不了。

  梅霜本来对禹承德有情,可在被禹承德推出去挡罪,被禹承德嗤骂后,这份感情消失了,无影无踪。

  可她已经得罪了江雪,孙府是呆不下去了,她也已经是禹承德的人了,除了嫁给他,还有别的办法吗?

  禹承德是个一心想要攀高枝的人,没想到算计来算计去,最后娶了一个婢女为妻,恶心得想吃了苍蝇一样。

  禹承德巴不得梅霜得了重病暴毙,这样他就不用娶婢女为妻了。

  三日后,梅霜穿了火红的嫁衣,在江雪和秀兰的目送下,由侧门离开了生活十多年的孙府。

  禹承德雇了八抬大轿,和一个不算好的仪仗队,但吹吹打打还算热闹,去接梅霜的时候,禹承德的脚步沉重无比,但离开时却轻快了很多。

  因为,梅霜带了足足有一万两的嫁妆银子,是江雪给置办的,都是现银,白花花的银子晃花了禹承德的眼,连带着他对梅霜的态度也热络了许多。

  禹承德想总算有了件令人满意的事情,有了这一万两,能过上很长一段时间的好日子。

  梅霜坐在花轿里神色变幻莫测,她有些羞愧,有些后悔,又有些庆幸。

  羞愧的是她背叛了江雪,江雪还给了她这么大一笔银子做嫁妆,后悔的是江雪说如果她是正经出嫁,嫁妆会比这还要多,庆幸的是有了这笔银子傍身,她的日子不会太难过。

  秀兰看着花轿走远,好奇地问身边的江雪:“小姐,您为什么特意要掀开那个嫁妆箱子?不是说财不外露吗?刚才围观的有好多人,这下不少人都知道梅霜有一万两的现银了。”

  江雪点了点头,神秘一笑:“是啊,财不外露,要是被人家给惦记上了,将银子给盗走,那可就太可惜了。”

  秀兰瞪大了眼睛,轻呼一声,看了看四下无人,小声道:“小姐,您是故意的?”

  江雪笑了笑没有言语,目光望着梅霜离去的方向,梅霜啊梅霜,拿着这笔巨额的银子,可一定要睡个安稳觉啊。

  梅霜下了花轿才发现禹家冷清至极,门外没有张贴囍字不说,连一条红丝绸都没挂,梅霜紧紧怀抱着嫁妆箱子,迈步走进了禹家大院,这个她以后要生活的地方。

  跟随着不可一世的禹承德来到禹家正厅,梅霜发现,禹家连一个宾客都没有请,当梅霜问出心头的疑惑时,坐在上首的禹母讽刺道:

  “娶的又不是什么金贵小姐,还请什么宾客,我禹家可丢不起那个人。”

  梅霜抬眼朝禹母望去,花白的头发,眼帘密布的皱纹,眉间有一深深的竖线,口鼻间悬着一条横纹。

  从眉眼间依稀能看出年轻时还称得上是个美人,但受了太多苦,灵动的美人摇身一变成了个挂着刻薄像的老太太。

  梅霜来禹家没打算受气,她跟禹承德都撕破脸了,还怕禹母的阴阳怪气不成?

  梅霜讥讽道:“要是没有我,你的儿子就得蹲大狱,老太婆,少在我面前拿腔捏调,姑奶奶我不吃这套。”

  禹母一拍桌子,瞪着眼厉声道:“反了你了,谁教你这么跟我说话的!给我跪下磕头!没拜过高堂你还不算我禹家的儿媳妇!我可不认!”

  梅霜撇了撇嘴,说话毫不留情面:“你不承认也没有,我和你儿子已经领过结婚证了,我就是他禹承德的妻子,高堂?我还不稀罕拜呢!”

  梅霜说完抱着箱子就走,她宁愿自己去摸索新房在哪,也不愿意在这听禹母训教。

  禹母气的浑身直哆嗦,见梅霜不是软柿子,只能将矛头对准禹承德,大吼道:“你瞎了还是聋了!你就让她这么跟我说话?”

  禹承德无奈道:“娘,你就忍忍吧,她手里握着一万两银子呢,咱先把银子拿到手,再慢慢合计怎么收拾她。”

  禹母眉心一跳,惊喜道:“当真?你不早说,唉,算了,反正我是打心眼里不待见她,装也装不出个好样子,你哄好她就行了。”

  禹承德不知为何,总是盲目自信,他选择性忽略了之前对梅霜的伤害,认为梅霜只是在同他怄气,只要他肯低下头哄一哄,梅霜就会跟以前一样拿银子供他花。

  但梅霜是个聪明人,同样的当她不会再上第二次,无论禹承德怎样对她示好,温言耳语低声下气,梅霜都紧紧捏着银子死不撒手。

  一文都不愿意给禹承德和禹母花,禹承德急的上火也没有办法,眼瞧着家里有一大笔银子不知道被梅霜藏在哪里,他就吃不下睡不着的。

  几日后,禹府遭了贼,梅霜分散藏起来的银两几乎全都被那贼人拿走了,留下的,就只有梅霜本来就有的二百多两银子。

  梅霜和禹承德神色癫狂的报了警,几乎将来办案的警察给生吃了,大声嘶吼着命令警察把被盗走的银子给找回来。

  贼人连个脚印都没留下,更是没人看到贼人的模样,怎么可能抓得到凶手。

  那头梅霜有些接受不了这个巨大的落差,那一万两白银可以说是她安身立命的根本,突然没了,梅霜整个人变得有些神经质。

  这头江雪望着那一万两白银,眼睛眨也不眨将银子捐给了善济堂。

  江雪打发走梅霜,这个世界的任务大致就算完成了,事情已经偏离了原本的轨道,离孙玉龙出事还有一年的时间。

  为了以防万一,江雪得多在这个世界待上一段时间。

  星澜倒是很高兴,平日里他忙着尽主神的职责,江雪又忙着在各个世界奔波做任务。

  好不容易,他有了能正儿八经跟江雪谈恋爱的机会,哪怕是在任务世界,也得把握住才行啊。

  星澜爱的十分高调且张扬,送珠宝首饰,请看话剧歌舞,吃饭散步兜风,那都是很常见的事情。

  星澜最轰动的举止,是在江雪生日那天,登报对江雪示爱。

  秦家的太子爷爱上了在服装界崭露头角的设计师,这一消息在东宣城传的沸沸扬扬,成了各大报纸八卦版块的头条。

  孙玉龙不是很赞成江雪跟星澜在一起,理由是地位悬殊太大,万一星澜将来欺负了江雪,孙玉龙豁出命也伤不到人家。

  秦家树大根深,人家拔根汗毛都比孙家大腿粗,秦家女儿秦明珠还是总统夫人呢。

  孙玉龙很是惆怅,他家江雪怎么招惹了这么一个人物啊。

  星澜一听他未来的老丈人怕他欺负江雪,赶紧揣着大包小包的礼,把姿态放的极低去拜访孙玉龙。

  孙玉龙瞅着堆了满屋子的名贵礼物,再看看满脸堆笑开口闭口叫叔叔的星澜,内心稍微有些松动,这小伙子看着还不错嘛。

  孙玉龙也不拐弯抹角,打开天窗说亮话:“我就江雪这么一个女儿,她娘走的早,是我一个人拉扯大的,我活这一辈子,只有一个心愿,那就是我女儿能幸福。”

  “不求她嫁的多好,只求她找到一个真正疼她爱护她的人,我到了地下也江雪她娘有个交代。”

  孙玉龙看星澜听的认真,不由得叹了一口气,幽怨道:“说实在的,我本来是想让江雪招赘的,你这,唉……”

  星澜想了想,兄弟三人他是最小的,大哥二哥都已经成家生娃了,他爹娘早就抱上孙子了,秦家又不指着他传宗接代。

  那他入赘也没有什么要紧的吧。

  星澜热切地握住孙玉龙的手,诚恳道:“叔叔,如果这是个硬性要求,我可以入赘的。”

  孙玉龙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呢,他嘴唇抖动着半天,才挤出来一句话:“这,你秦家名门望族,入赘,不合适吧。”

  星澜点头眼神坚定:“合适的合适的,只要能娶江雪,我跟您姓孙也行。”

  孙玉龙沉默了,他扭头对着一旁笑的跟一朵花一样的江雪,苦着脸小声道:“他是不是脑子有问题?”

  星澜靠着自己的语不惊人死不休和死缠烂打的本领,成功哄得了孙玉龙的欢心。

  孙玉龙勉为其难的表示,可以把江雪嫁给星澜,但是入赘就不必了,星澜愿意,秦家可不一定愿意,哪怕秦家愿意了,孙玉龙也不愿意。

  这么金贵的上门女婿,他老孙家可承受不起。

  秦家人从报纸上得知了星澜对江雪大肆追求的事情,一家子人炸开了锅,多方打听江雪到底是何方神圣。

  哪怕从秦明珠嘴里听说了一些江雪的事情,秦家人仍旧不满足,他们强烈要求见江雪一面。

  他们要近距离观察一下,江雪有什么特别之处,身上有何种魔力,能让他们家有榆木疙瘩之称的老三铁树开花。

  星澜在征得江雪同意后,跟秦家人敲定了见家长的日子,秦家一个个的都推掉了手里的工作来看江雪,就连秦明珠也特意赶过来凑热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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